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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2009 才读书时就一直暗恋她,但是没勇气表白,回去后时,她已经结婚了,她老公跟我是同学。
那天下午,她抱着娃娃在喂奶,我在想,终于看见了啊,心情是多么的鸡动。 他老公就在旁边坐着和我聊天,我心里是多么的郁闷啊。 这么完美的东西,咋他娃娃就可以吃啊,我就不可以?我早就想摸了,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
我走到她面前,一把两手按住她的MI,然后跟她娃娃说:喊叔叔,不喊不给吃! 11/18/2009 小田原城-芦之湖![]() 箱根高原上的芦苇丛
箱根温泉的黑鸡蛋-“一个蛋蛋延寿7年”
小田原城天守阁城下
芦之湖-箱根町, 远远的可以看见富士山。
芦之湖中
芦之湖上,起了水雾,茫茫一片
湖边的芦苇、红叶、松林
三菱的概念车——2009东京汽车展
小田原城天守阁——400年前北条氏曾经坚守过的地方。
10/24/2009 谈论 关于浙大的那些回忆
引用 关于浙大的那些回忆 5/2/2009 玉环大鹿岛2009.5.1 晴
今天大早醒来,突然之间决定去玉环看看.其实隔着浅浅的乐清湾,已经远眺过无数次了,海对岸的小山和山脚下浙能电厂高耸的烟囱.
路线如图9所示,从乐清坐公交到南岳镇,再转渡轮到玉环大麦屿,大麦屿乘车至玉环城关,再转至坎门镇,然后是半小时的快艇到达大鹿岛,期间不少人晕船.
岛上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只有一些雕刻的据说很形象其实很考验空间想象力的海洋动物雕石,还有半个有很多灰常咯硬的石子的小沙滩.
over 9/22/2007 两个半月的生活汇报7月份,发现现实中的日语和之前课本里的那几句真是天壤之别。无论在车站超市外卖店总是只说一个词:“这个,这个”。试图和人打招呼或者回应的时候只会傻傻的一个劲的点头。还错把植物油买成了蜂蜜然后抱怨日本的食用油也掺水。工作上更是一头雾水,到了公司才开始发现英语有口音的不只是经常打我们实验室电话的老板的那个日本同学。总是6:50就逼迫自己起床,然后坐半个钟头的公交,第一次早会自我介绍的时候结结巴巴总算拼凑出来两句他们都听不懂的日语。然后是每天每个工作组的轮番参观,看资料看仪器,再用英文日文加中文来写报告。20号第一次上网的时候很无奈的跟guoqianmm说:“by gesture!” 8月份,课题还是迟迟没能定下来,被扔在了号称最忙的组开始日夜倒班的生活。学会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同期生熟练的操作离子溅射偶尔轻声提问。发现和语言班的老师的沟通并不比其他人容易。渐渐接受了把每次骑车一个小时作为唯一的体育锻炼。老老实实向老板交代去山梨县佳能aneruba工厂的参观一点都没听明白。顶着台风跑去秋叶原买来的电脑终于可以上网了,于是开始每天找人哭诉。 现在,渐渐习惯了每天公交车上那背单词图画卡片的半个小时,能够对邻座那个小p孩鄙夷的目光回应自如。早会结束之后也不会在大家各自开始忙活之后只剩我和头头彼此一头雾水地相互对视。渐渐发现Daily report里面日语单词已经超过英语单词了。今天还很有兴致的下班等人2个小时然后去塑胶场地踢球。 3/28/2007 爸爸 他今天花了两个小时好好的染了头发,我开玩笑说爸爸年轻10岁了。“正月家里有客人,”爸爸笑笑说,“太苍老了在客人面前不好看。”其实,算上今年,爸爸已经6年没在家里吃过年夜饭了。大正月的,又有多少时间呆在家里呢?——自从他9年前告别漆包线,转而开起了这家小花店。 以前每次寒假后,我总会埋怨爸爸:“何必这么拼命呢!反正村里卖地,家里也能分到钱。年纪大了,像同村人一样在家呆着,享享清福,不是挺好的吗?再说妈妈身体又不好。”他总是很平静地跟我说:“你不懂。”言语中夹杂着几多无奈,而那时的我竟完全没有意识到。 是不是没经历过一件事,是永远也体会不到期间的辛酸的?就像男人永远也体会不到生孩子的痛苦。一次次的埋怨爸爸、担心爸爸,又有什么用呢?没像爸爸一样历经这么多磨难、没有承担过这个家的重担,我想我是永远也不能完全理解爸爸的。其实,直到今年——我研究生都读完了,才开始慢慢体会到爸爸的艰辛,才开始慢慢体谅爸爸的忙碌。而他,从来也没有责怪过我的不成熟。 印象中爸爸一直是这么一副忙碌样,他很早就学会了挑重担。伯伯去参军后,家里就只有爸爸可以帮着分担农活了。不能再像伙伴一样上学,每天得为全家的生计发愁——那年爸爸15岁。爸爸却回忆说:“别看我那时候个子小,赚的工分是全大队最多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爸爸两眼发神,眼神中透着难以抑制的自豪。 姑妈跟我说:“你爸爸就是太胆小。”是的,年轻时和姑妈一起卖烟,后来是低压电器、漆包铜线。爸爸没有再做下去,因为他担心妈妈下班了照顾我和哥哥太辛苦,因为他担心我和哥哥会不会不好好念书,因为他怕我们会担心他……吃分岁酒的时候,亲戚们聚在一起就会谈论每家的“岁入”。有做低压电器赚了十万的;有承包煤矿得了百八十万的。这个时候大家的脸上总会流露出些许炫耀的神情,而爸爸从来也插不上嘴,也没有人会去在意爸爸这个时候说了什么,因为他的收入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在谈论子女读书问题的时候,爸爸才会参与进来,这个时候他似乎突然变得很健谈。 从小姑妈就跟我说,“好好念书,替你爸爸争气!”而爸爸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他在我和哥哥面前永远是一副自信、坚强的样子。不管撑起这个家有多么辛苦,不管他在外面受了多大的苦。而我,竟会天真的以为爸爸从来没有烦恼。一次和对面烟酒行那个老板聊天,他说:“你爸爸有气量。” 爸爸一辈子都怕女人,从小怕奶奶,成家了又怕妈妈。其实奶奶对爸爸很疼爱,因为母亲总是特别照顾最柔弱的孩子。奶奶在世的时候总会叮嘱伯伯多照应着点爸爸。而妈妈不是这样,她以前会抱怨爸爸整天忙乎什么,对面谁谁家今年做生意又赚了多少多少。妈妈每次埋怨、发脾气,爸爸都不还嘴,因为爸爸把这一切都归因于自己。争吵的日子从来没停止过——直到后来,妈妈病倒了,再也吵不动了,而爸爸突然变得对妈妈百依百顺了……舅妈来我家,说:“多好的老头儿,你上哪去找啊!”那一刻,我分明看见了妈妈闪烁的泪花。 五十而知天命。算上这个正月,爸爸已经五十有七了,他还在终日劳碌。有时我会想:要是放在过去爸爸是中农,而在现在爸爸就是征地暴发户——要是他不用为两个儿子的前程终日忧虑,要是他不用照顾生病的妈妈。爸爸却说:“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你们两个能有出息,别像我一样。”说这句话的时候,爸爸很平静,他一辈子都没有怨过谁。 真爱无言,而我花了24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2/25/2007 乐音清和 乐清历史悠久,相传王子晋骑鹤云游至此,叠石为台,引箫吹奏,“乐音清和”,故谓“乐清”。乐清设县于东晋宁康二年(公元374年)。
柳市:全国低压电器之都、温州市经济第一强镇、在全省十大民营企业中独占其四——而这一切,竟都发生在这个面积不足50km2的小镇。上个星期去柳市,看见公路两旁已经换上了豪华考究的新路灯,为了迎接一年一度的电器文化节。临街店铺的墙壁上、中心花坛、甚至路旁的小山坡,所有能利用的空地上,各式各样的广告牌嶙次节比;过年回家的缘故吧,马路上各地牌照的名车随处可见。
记忆中的柳市:时间回到我的小学时代吧,对柳市的点点滴滴的认识就是从那时开始的。那时候的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舍近求远的去柳市开店,明明这里才是县城;不明白那里的人们为什么总是形色匆匆,明明根本没有人在后面催着赶着;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街道,柳市的却会很拥挤。再后来,渐渐习惯了乐清台的电视剧屏幕上显示着的“德力西剧场”5个字,而我也第一次知道了端午节的龙舟可以不是以村为单位的——印着“正泰集团”4个大字的龙舟在水面上总是特别显眼。 我所接触的柳市人:他们勤劳、敏锐、胆大而务实,竞争的意识早已融入每个人的生活之中。他们把低压电器带到了全国甚至全世界。天道酬勤,我想柳市人和柳市经济正在印证这个道理。 七里港:位于乐清最东南端。80年前孙中山先生在《建国方略》中就有提及七里港——瓯江北岸的天然良港。年底去七里港,我第一次看见了万吨巨轮的钢铁骨架正在被拼接、组装。在一旁,另一艘刚完成的巨轮正等待下水拥入大海的怀抱。瓯江江面上,一艘艘满载的货轮行使着,此处开阔的江面则让人觉得已经是面对大海了。
乐清湾:和杭州湾、象山湾、三门湾并称浙江4大湾,多滩涂多贝类,尤其是在清江入海口处。小时候过年维华叔叔总会给我带清江产的最地道最新鲜的牡蛎和蛏子,刚刚捉上来的野生海鲜,呵呵~ 那种鲜美的味道真是难忘。那时候爸爸也会带我去滩涂钓鱼捉螃蟹,以至于我天真地以为天底下的大海全是泛着泥巴爬着螃蟹这样子的...
中雁荡山:年底开车去的,沿着盘山公路而上。过了钟前水库山路突然变陡了。一旁是山岭,一旁是悬崖。眼前除了山崖、绿树就是奇石了。正午时分,山上却突然起了大雾。在杳无人烟的山路上大白天打着车灯缓缓行驶是什么滋味?我说就像突然坠入了仙境,山里的雾气让人感觉置身云海,白茫茫让人凑近了才能欣赏锦绣风景,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个新的发现,一个一个美景可以让人慢慢领略。随着公路的一个转弯,雾气突然散去,眼前也豁然开朗。不远处群山怀抱中的一个小村庄座落有致,好似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中描写的良田美池桑竹之属。而我居然匆匆忙忙出门前找不到我的宝贝相机了-_-!
北雁荡山:就是常说的东南名山——雁荡,AAAA级,徐霞客笔下的《雁荡游记》说的就是这里。而我已经10年没去过北雁荡了,所以不说什么了。
人物志——王十朋。去年这个时候去的王十朋墓,大山深处,呵呵,还好,还能通摩托。普普通通的一个小山村,青砖黑瓦,和乐清任何地方的小山村毫无别致。而村子里最大的建筑,就是前几年修建的王十朋纪念馆。(为了省3块钱的门票钱,偶没进去,呵呵,远道而来的却不去看个究竟,傻不傻~)透过门厅,看见穿着鲜艳的南宋官服端坐着的王十朋塑像。我想,900年前一代名臣朝堂而坐应该也是这么威严这么有气派吧!而瓯江江心屿上,王十朋提的“云朝朝朝朝朝朝朝朝散;潮长长长长长长长长消”,我却至今不能完全读懂。哎,实在愚钝!
蒲岐古城门:温州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米多高的拱形城门,5米多长吧。石块黄泥垒的城墙长满了杂草,木质门板早就不见了。而城门依然像咽喉一样卡在路中间,它在告诉人们它曾经维护着这个要道的安全。现在,城门已经失去了它原先的作用,因为城门两边早已发展的同样繁华让人分不清哪边是古城池。静静的城门依然屹立在马路中央,每天从它身下经过的人数不胜数,而城门也在向每一个经过的人诉说着那段历史。(上次跟Schaefchen说的就是这里,不过偶太紧张没说清楚,hoho)
总结:我爱我家乡!
2/13/2007 老屋亲爱的老屋不大的窗户
阳光撒进来告诉我日落日出 门外的小树是爱的礼物 你挑了一天的花布来装饰我们的窗户 我亲爱的老屋有你陪伴我的孤独 那时生活有点艰苦 爱是我们唯一的财富 搬家后就很少再回去了,惰性总使我提不起兴致来再去看看那个我出生、成长的老屋。 身未到,思绪已经飘到了那个成长的年代……春风吹晓拂动杨柳茵茵,而我也总会在每个晴朗的傍晚准时出现在花山坪,独自放着风筝,看着它飞得很高很高,心中幻想着哪一天也能有一个和沐萧寺里的一样大的放生池,鱼儿可以在里面自由自在的遨游;炎炎夏日,总会在吃过午饭时爬到景贤山脚高高的槐树枝上,循着“吱吱”的叫声静静看着知了一鼓一鼓地呼吸,也会在环城西路的枝叶茂密的梧桐树下比一比谁捉着的天牛大;秋天是属于朗朗晨读声、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日复一日上学放学的打铃声的;等到可以拿压岁钱的时候,就会很痛快地跑到游戏厅,买很多很多个铜币,再偷偷把它们藏在金溪河边的岩壁上然后忐忑不安的回家…… 思绪在飞扬,我也很快就走在了环城西路上:灰白色的柏油路面已经显出几分破败,仓桥边那个两层楼的老人亭里劈劈啪啪的麻将声似乎从来不曾停止过,碧绿碧绿的金溪河面上飘着几条早已褪色的塑料袋,而平若明镜的河水没有一丝流淌的痕迹……巷口那个中介所里的阿婆还认得我,还会招呼我进来坐一坐,扯扯家常再习惯性的问问我家那间独房租不租。进了小巷深处,斜对面那间原本废弃的破房子改头换面了:一面粉刷得雪白的空心砖墙、几片白色的石棉瓦,怎么都和另一边的布满青苔的石墙青瓦格格不入。 再走两步就到了我家。空荡荡的小院子、积满灰尘的地面和那个锈迹斑斑的小铜锁,丝毫不会磨灭记忆中的陈年往事。会想起每次外出时妈妈不厌其烦的嘱咐、做作业间隙探出脑袋看着窗外伙伴们做游戏时羡慕的神情、和那个对抗的叛逆的不安分的童年…… 又出现几张熟悉的面容,情不自禁又唤起了封尘的记忆。记忆对于人生是甜蜜,也是一种悲凉。因为那是一段已经逝去的岁月,再也找不回来了。我们在各自的路上一段一段前进着,记忆也一段一段地累加着,越来越厚重…… 从小巷另一端出来,这里便是北大街了。这条不足3米、路面坑洼的拥挤街道,二十年前是全乐清最繁华的地方。那一排墨绿色的木门黑瓦店铺,墙面上那一排原本鲜红色的“拆”字,早已被岁月刻蚀得和屋檐下那一行“毛主席语录”分不清谁先谁后了……再回首看一看小巷,弯弯的小巷,隐约能看见另一头的公路和一辆辆穿梭而过的汽车。看着白发苍苍的、独自坐在靠椅上享受着冬日暖阳的那些阿婆,她们在盼望、在等待、还是在回忆她们的记忆反刍过去?或许这便是人生,谁都与记忆追逐,谁都想再回到记忆中去。岁月悠悠,往事如烟,再回望一眼,与他们作别,不知道下一次再来老屋是什么时候…… 后记:因为旧城改造迟迟没有开展,很多人已经搬到104国道旁边的新城区了。爸爸说,等我成了家搬走了,他们要搬回来住,因为老屋是爷爷留给爸爸的,因为那里有爸爸的记忆…… 2/9/2007 体苑路 出了11舍左转,看见“西迁浮雕”再左转,就走在了这条贯穿玉泉南北、一端连着30舍一端连着曹光彪的柏油路了。而我不久前再看地图才知道它叫体苑路——多么有活力的名字,是不是? 那段疯狂而充实的考研日子,每天会有6次走在体苑路上;还会跑去上课的日子,是4次;而整天整天地疯狂联机对战杀得天昏地暗的日子,是0次——现在也是。 应该是早已放假的缘故吧,体苑路上只有零零星星的行人。或悠闲地听着mp3散着步;或一身轻装正赶往邵体馆运动场;偶尔也可见几个形色匆匆的赶路者——提着大包小包正要奔赴车站踏上回乡之路的人们。往右看去,偌大一个永谦突然显得空空荡荡:不再有喧哗的接踵而至的一场场宣讲会,不再有一手持简历一手持企业宣传单的忙碌的同学们。取而代之的是“浙大往事”茶吧里几桌惬意的嗑着瓜子的牌友。冬日午后的阳光洒得永谦、体苑路以及茶吧前面那一潭池水都微微泛着光芒,梧桐的枯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招呼我也该进去品一品这玉泉午后的恬静风景。那些五颜六色的海报、9舍书店的公务员、考研书籍广告,依然贴在公告栏里,而此时看上去竟是如此的不协调。几个月前那些忙碌的、焦急的身影,仿佛根本不曾出现过……而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唯一依旧忙碌的,是商贾园那个胖胖的经理,他正在一堆杭白菊、浙大蜂业、龙井茶前招呼回乡的同学们…… 再往前走,顺着体苑路起伏而上,一边是田径场,那一年的冒雨体育达标,在雨中各个淋得湿透了还在奔跑;一边是篮球场,那年的西瓜杯、全班男生齐上阵女生齐呐喊。似乎这一切都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他们中的很多人早已毕业离开了杭州,而我也已经记不清当时的情景了。田径场依然有人在跑步,篮球场依然满是飞扬着的身影,但是我全不认识。 毛像前面的草坪是我们晒太阳打牌的集散地,那零星支着的几顶帐篷,帐篷周围那几圈席地而坐的牌友。而更远方,浙大路上的车流正随着红灯而停绿灯而行,川流不息。顺着一辆辆远去的车辆望去,浙大路沿着东山弄,到了附中T型路口便嘎然而止了。而我突然觉得校门口的这条马路通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只要沿着它一直走一直走——甚至能通往千叶,到达昭和电工,这个我5个月后的起点。而我,正在这冬日的午后,如此贪婪安详地享受这最后的悠闲假期。 12/31/2005 千岛湖游记 暑假里寄住在30舍,终于有机会随着jianking游了一趟千岛湖。
早就听说了她的美丽、纯净,在简单准备一下后,我们一行4人出发了。在西站坐上快客,汽车飞快地行进在320国道上,带着我们的心去那个碧绿碧绿的世界。路途远比我们想象的远,耳边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汽车喇叭的声音、还有偶尔迎面两车相会时的呼啸声。
2个半小时后,jianking告诉我们已经到淳安境内了。随着汽车的一个转弯,千岛湖突然出现在我们眼前。一面是山坡,长着郁郁葱葱的松树林;一面是湖水,近处的湖水清澈见底,而湖底则随着地势迅速下去了,抬头望远处,湖面是淡淡的绿色,倒影着更远的地方那两个小山峰,山峰之间,湖面再延伸过去,似乎和天空连在了一起。所谓海天共一色,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微风拂过,鳞波映着夕阳,闪着略为泛红的光芒。汽车就行驶在环湖公路上,周围全是绿色——浅浅的、翠绿欲滴的、如祖母绿般闪耀着的、还有连接着远处天空的,以及这绿色世界里的点点阳光……
三面环水、山在城中——这是千岛湖镇给我们的第一印象。找到住处安顿下来后,我们再趁着兴致逛了逛这个山水之城。在全城最热闹的千岛湖广场附近,到处是鲜鱼馆:装修的富丽堂皇的、简陋的甚至没有店名的,都清一色地打着千岛湖有机鱼的招牌。jianking告诉我们,为了防止环境污染,镇上没有任何的工业,而人们都从事着第三产业。
第二天买了票,我们4人兴致勃勃地登船,开始了千岛湖6岛一日游。游船上和我们同坐的是一对父子,于是我们便开始了搭讪……“要向对面的哥哥们学习,好好念书,哥哥们都是浙江大学的”,他教育着孩子,再转过头来,笑笑,说道,“刚才你们买票的时候,我看到了,浙江大学的学生证。”我没跟他说,其实学校已经无情地把我们赶出来了,尽管脑海中4年前“欢迎新同学”的横幅依然清晰……
后来jianking带着我们去看他的母校——淳安第二中学。因为是暑假,学校里人很少,只有操场上几个高中生正在踢球。同样的业余装备,同样是拿两块石头摆门,甚至是同样的踢球动作——时光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凯明突然说道:“或许我再也没有机会踢球了,以后工作了就找不到球伴了”。我想:是吧,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本科的一帮同学一起踢球一起疯狂了。
第三天,我们搭上客轮,去jianking家拜访——在湖的另一边,石林镇的一个小村里。如果说千岛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绿,而这一次,她则向我们展示了她的“大”。轰轰的马达声响彻山间,高昂着的船头劈开湖面,留下两侧的波浪向后退去,渐行渐远……jianking补充道,淳安是浙江面积最大的县,建新安江水库时由两个县合并的,库区里的人们不得不舍弃家园,甚至远离故土。两小时的航船让我们有一种晕晕的感觉,而这不过是地图上窄窄的几厘米。登岸后,我们的第一反应是在地上好好坐一坐,缓解一下脑袋的晕眩感——而在刚登船时,我和小喻还饶有兴致地在船头扮起了Rose和Jack 在环湖公路上步行30min后,我们终于到了此行的终点——一个远离城市远离喧嚣,甚至是与世隔绝的小山村。jianking的舅舅热情地招待了我们。我们得以喝上纯正的新安江啤酒,品尝地道的千岛湖有机鱼^_^ 席间,jianking的舅舅说道:“虽然住在湖边,却不能随意去湖里网鱼,只有比较小的千岛湖鱼才允许,而大的则要送到镇上的饭店去。”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笔画着。这时,我突然想到,石林镇是因淳安石林而得名,淳安石林素有“华东第一石林”之称,就在镇上不远处,而我们却不能去——因为那里已经被开发商包了,只有买了昂贵的门票,才能去欣赏自己镇上的风景。我想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身在其中,你却不能去感受她的美丽。
夜幕降临,小村里没有路灯,没有商店,甚至仅有的几户人家也没开灯。周围出奇的静,只有迎面而来的湖风告诉我,时间依然在流转。满天的繁星特别明亮,比起杭州那灰蒙蒙的天空和散之不去的云层。而我们则坐在环湖公路边,看着月光下的千岛湖,若有所思……山村里没有商店、没有街道,甚至于在这里,你都忘了已经是21世纪了。这里的人们依然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山上的几亩茶园、几片瓜田,就是他们生活的全部盼头了。jianking已经跳出了农门,在宁波安顿下来了,可是更多的石林镇少年,他们不得不重复着父辈们的生活方式,亘古不变…… 8/28/2005 之江故事——九溪 终于到了伴着深深的伤感,去面对离别的时候了。
之江,是我们的大学生活开始的地方。总在离别时,才会想起,我们曾经那样生活过。
之江的日子是单调的,也是单纯的,课余时候上上网,看看钱塘江就是莫大的奢求了。九溪,就是承载着我们这一奢求的地方。第一学期的课还算比较轻松,还记得星期一下午只有体育课。大学时代的逃课,就是从这时候的体育课开始的。于是,就会在每个星期一的午后,沐浴着暖暖的阳光,在青山绿水的相伴下,踏上通往九溪的路 九溪车站旁边有一家网吧,网吧很小,仅仅容得下20来个人。小小的网吧里,我们开始了最初的网络生涯
九溪十八涧往里走,一旁是小溪,一旁是茶园。还记得一次体育课是越野跑,我们沿着之江大道,转过九溪车站,再顺着九溪的那条小马路,一边欣赏山脚的茶园,一边说说笑笑,一口气跑到了九溪风景区的售票点(那时候似乎大家体力都很好
4月份的毅行,从龙井过,九溪十八涧出来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那个曾经挥洒我们的网络时光的地方。网吧已经拆了,房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草地。盯着这小片空空的草地,发着愣,脑海里浮现的是当年那一个个晴朗的下午……
3号楼机房,等机的队伍常常会沿着楼梯排到楼下去,九溪的小网吧,去晚了也只能悻悻而归的哦。一次和timbell去九溪网吧,刚一出后门就看见前面有一哥们,也是之江后门出来的。我们俩相互使一眼色,嘴上什么没说,脚底已经在加快步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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